“当然……是啦!”景芫君拍了拍叶瑾瑜的肩膀:“教我说,你这孩子就是个招人喜欢的,难怪竹芸眼光这么高的人,给儿子挑了一个你,我老感觉你真跟一般孩子不同,你看,现在这不同,一点点显露出来了。”

“大伯母,您别夸了,我真要不好意思了。”到底车前面还坐着司机,叶瑾瑜再不敢让景芫君说下去。

“也难怪,最难搞的司慧,也愿意跟你亲近。”景芫君感叹一声。

叶瑾瑜趁这机会,忙打了个岔:“司慧阿姨这段时间好吗?”

“她两天前去南非了,只跟我一人说,还特意嘱咐,不许让你婆婆知道。”景芫君说着,脸上现出一丝无奈。

“去南非?”叶瑾瑜多少有些吃惊,司慧此行,明显是投奔江诸修去了,难道是她终究还是没能割舍得下那个负心人。

“听说是诸修病了,打电话让她过去一趟,她还真是想都不想,你别看司慧表面上坚强,可心底里,到底还是放不下,江诸修但凡说句软话,司慧便招架不住。”景芫君说到这,连连叹气。

“司慧阿姨是怕我妈拦着不她走吗?”叶瑾瑜问。

景芫君笑了笑:“可不是吗,她呀,还肯听你婆婆的,可这回,故意瞒着竹芸,看来是铁了心。”

叶瑾瑜叹了一声,总觉得司慧去南非,不是那么回事,毕竟她已经不是江夫人,而那一边,还有一个城府极深的凌芳芳,司慧的身份实在尴尬。

“你运气好,嫁了个好男人,好好笼络住啊,别像我们一样,过了十年二十年,想后悔都没有办法,只能跟那个讨厌鬼拴在一块。”景芫君这时竟大发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