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卖身还债

青栀眨眨眼睛不敢说话，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她觉得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她一说话就可能碰到他的唇。

而且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她要说“我没想好”吗？

穆砚原本比她高大半个头, 现在抵在她面前，为了跟她对视，只好垂下头，脊背却依旧挺拔。

刚才撑在墙上的手从侧面握住她纤细的脖子, 她脖子很细, 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他掌心和指腹略带薄茧, 跟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青栀却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毛骨悚然, 毕竟脖子实在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也是一个很脆弱的地方，即便穆砚不会做什么, 可就这么摸着她的脖子，也总感觉阴森森的。

而穆砚的另一只手仍旧捏着她的下巴，好在力道比先前小了不少，至少不觉得疼了。

见青栀一直不说话, 穆砚声音冷然，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却无比灼热, 比7月风的热风还热，似乎能将人都融化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打在两人身上，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月亮又出来了。

冷月清辉，清浅的月光好似给二人蒙上一层月白色的、雾蒙蒙的薄纱，如梦似幻，不过两人的氛围却没这么浪漫。

穆砚刚好是在背光一面，整张脸陷在阴影里，越发凸显出他干净利落的轮廓线条和幽深的黑眸。

青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眼睛，她发现他其实是单眼皮，不过眼睛看起来却并不小，只是有点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