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流茫又恢复了那副贱贱的语气,“算了,以后再告诉你。”
“还有……”
南若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
“你家陌归可能要冻坏了。”
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若看一眼水里的陌归,潮红之色已经退完了,可能是大概湖里的水真的很冷,把这家伙的嘴唇都给冻白了。
南若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一通感冒是免不了的了。
慢慢的把浑身湿漉漉的陌归拉了起来,对旁边笑的不能自已的流茫说了一句,“这大晚上的还是各回各家吧。”
然后她就抱着陌归大步流星地走开了,懒得管这个智障。
南若离开以后,流茫便停止了笑意。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不过不得不说一句,陌归这个一天到晚坐着念经的和尚,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这么棒。
平时都没看到他怎么锻炼啊。
南若当他把他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了下来,顺便趁着他在昏迷期间揩了他两把油。
南若有些满足地笑了。
第二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流茫留了个口信说他上山去了。还好没有不辞而别。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田雅心有不甘,居然去寺庙里的厨房里偷了一把菜刀,暗搓搓的想要去把南若的本体给砍掉。
南若看来,她多半是疯了。
这次还多亏了老方丈,提前派了两个弟子守在那里,连夜将田雅送下山了。
也不知道这个老方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