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将军不但夺了人家的钱,还拿了人家的人?”
“太残暴了,但我爱了!”
暮成雪听着周围百姓交流,其实百姓也根本没想着要避着暮成雪,所以一清二楚。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应该与陈言疏一同进城。
在路口暮成雪改路没与陈言疏同行,而是一人亲自将尚在马车中的满江红与暮成成送回风花雪月和将军府,而后再追上大部队,在皇宫门口会和。
门口,陈言疏正在等着,见到人来了立马甩着膀子与暮成雪打招呼。
“你就穿这一身面圣?”暮成雪离得近些下马,而后指着陈言疏,直抽嘴角。
“对啊,多好看?”陈言疏还特自恋的原地转了个圈。
“好看是好看…”暮成雪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在离长安几百里时,陈言疏将这一身大红喜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如今再穿着这个进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强娶公主?
若不是暮成雪事先给皇帝送了信,陈言疏怕是连打门都进不去。
“好看就行。”陈言疏乐得像个傻子。
二人入了太极宫,皇帝心情极佳,高兴得看到陈言疏甚至都没有想揍人的冲动。毕竟如今陈朝暗探被一锅端了,陈言疏又要娶廖瑟瑟,算是两国结交了琴瑟之好,百年太平,皇帝也没什么可忧心的了。
“暗探头目如今在何处啊?”皇帝兴奋地在桌案下暗自搓手。
“杀了。”暮成雪淡定回答。
陈言疏若有所思。
“杀了?”皇帝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