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的人,将那晚的事说了一遍,这个姜署正,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便没有任何用处。
幕僚点点头,以六皇子的性子,根本不会再关注这件事,只是他不放心,毕竟牵扯徐府,徐府经营多年,他也是担心六皇子栽了手,可想想,这件事六皇子做的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他也不用太过担心才是。
……
姜署正跪在顺天府的大堂上,一身正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被当了端木府、徐家发泄方式,还指望他哀哭求饶满足他们吗!想都不要想!他今天就是被弄死了!也敢说自己没有任何错!
顺天府尹满头冷汗,他是徐家培养起的势力,但礼数徐老爷子,不属于徐少主一派。
徐小少主这么坐是不是也太……太张扬了些,大张旗鼓的抓一个证人级别的人,也太不成熟了。
徐知乎坐在侧首,肃穆的看着下面趾高气扬的身影,不急不缓:“姜大人对自己参与谋反没有什么要jiāo代的吗。”
“谋反!信口雌huáng!”
徐知乎很平静:“据当晚在场的路人口述,端木小姐喊出绑架她的人欲刺杀皇上!姜大人亲耳听到这样大的国事,小心求证了吗?报官了吗?仔细审了吗?如果别人说不是你就信了,端木小姐说是,又有什么不值得相信的理由吗?”
姜署正顿时脸色惨白,他……他……“你——你——”
“我不是要至你于死地,我是要告诉你,参与谋反,诛全族!所以,姜大人仔细想想,你看到的令牌,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