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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府尹开衙第一天就遇到陆国公府这样的大案也是够够的!顺天府掌京城治安,天子脚下,可以说哪个官都比他大一点,更别提王侯将相、皇亲国戚,谁家出点什么事,他能毫不留情的冲过去直接押送进来审个子丑寅卯?别开玩笑了。
不过顺天府尹也有顺天府尹的当法,何况他本来就是京中大管家,不能硬问可以调和,慢慢的也摸索出了经验,更何况新帝登基,他这个位置好做多了。
但敢打陆国公外甥的,而且还是报了国府名头后还动手的,定然也是国公府的外甥做的过分后,门第够一些人家的反击,只要国公府的小公子做的不是太过,就是可以的。
顺天府尹也是有经验的,把伤的不重的人聚集起来,一批出去找人,一批留下给画师描述出手人的样子。
留下的人语气十分激动,每个人都能准确的描述那人的凶残、恶毒和嗜杀成性,似乎不把他抓起来,整座京城都会不得安宁。
顺天府尹大人刚开始听的津津有味,但一瞬越想越不对,京城之中,有这样危险的人吗?顺天府尹仔细想着,这样危险的,身高、手段、容貌都够的……
顺天府尹顿时睁大眼睛,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匆匆的回到书架前,把旁边画筒中的画翻了个遍,拿出一幅快速打开,冲过去问:“是不是他!”
“对!对!就是他!”
“就是!就是!”
“府尹大人你要为我们家少爷做主啊!”
顺天府尹葛正闻言,慢慢的卷起自家珍贵的画册,用金线慢慢的系上,心里已经有数了,做主!?他连镇西王府的门都不想踏入!就连皇上都没有从镇西王身上讨到过什么便宜,自己能做什么!
而且重要的是:“镇西王无缘无故的打的你们家少爷?”
留下的人愣了一下:“镇西王?!”
“对!打你们的人——镇西王!所以镇西王是无缘无故打的你们少爷!”葛正又重复了一遍,再次qiáng调了无缘无故!
留下的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潜意识里都有了这打恐怕白挨的准备,即便他们这种来京城没几天的人都知道镇西王不好惹,陆国公自己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