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易已经接过信,jiāo给皇后娘娘。
端木徳淑看到信奉上宗之毅的笔记,心里咯噔一下,莫非皇上出事了?!急忙拿过信奉拆开信,随着每一个实实在在的字落到眼睛里,紧绷的身体一点点的舒缓,刚才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刚才几乎握不住信件的手,稳稳的把信件放在桌子上,出了一张,七万。
静妃摸了一张牌,紧张的看着娘娘,是皇上的信吗?怎么了?可是有事?看娘娘现在的脸色,娘娘不说,她断不敢多问。
端木徳淑打了两圈牌,心里那份无处燃烧的怒火才安分下来,想想也怪不到他,是自己关心则乱。
端木徳淑看向阿静。
阿静的头发都要盼白了,眼睛里顿时充满希翼。
端木徳淑声音平缓:“皇上昨晚有些着凉,让本宫故去侍疾。”
戏珠、品易闻言不禁松口气,刚才看娘娘那驾驶真担心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阿静眼中焦急:“皇上可有大碍。”
能写出这样一篇洋洋洒洒,力透纸背的字,他人能有什么大碍!端木徳淑却是笑笑,把信给了阿静。
阿静摇摇头,不接。皇上写给娘娘的信,她怎么能看。
“让你看就看看,又不是什么重要国事,你自己看看,免得操心。”
阿静立即羞愧的红了脸,双手接过。
端木徳淑停了手里的牌;“吩咐下面的人收拾行装,一个时辰后启程。”
“娘娘,选谁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