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人只好硬着头皮，发了个“好”过去。

中午，江薇薇领着秦伊人和夏小蝶去了员工餐厅里面的包间用餐。

里面有几个小包间，和一个大包间。

大包间是凌渊专用的。

小包间他们总裁办秘书室的人也可以用。

但其他员工进不来。

夏小蝶第一次进来，还有点新鲜。

“江秘书，感觉跟着你，瞬间有了特权一样！这里吃饭好安静好舒服啊！”

“什么特权。”江薇薇一脸苦相，“让我们秘书室的人进来，还不是为了伺候凌总！”

“你都不知道，凌总有的时候吃着吃着，都能吃出个方案来！我每天都带着电脑来吃饭的！我都快消化不良了！”

“而且他仿佛没有表情的，我每天对着一张扑克，天呐，我想想就头痛。”

“幸好他出差了，我能过很久的神仙日子了。”

……

江薇薇也是被压抑久了，坐下便忍不住吐槽了凌渊一番。

夏小蝶：“是啊，你都不知道，凌总走后，我们公司气氛整体都活跃起来了！”

秦伊人：“杨助不会突然进来吧？”

“不会不会。”江薇薇道：“杨凯中午和一鑫物流的许总有饭局，而且就算他来了也没关系，他上次还跟我吐槽一年没休假了，凌总简直是压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