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见她这样,终是把烟头给摁灭了。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用木板砸他?心疼前男友?”凌渊突然问她。
秦伊人摇头,“他该砸,但木板上有钉子,砸死了你麻烦。”
凌渊轻笑了一声,“这么说你还挺为我着想?”
秦伊人:“毕竟你这么好一个老板。”
千里迢迢跑来帮她打架。
秦伊人直视他瞳孔里的自己,眸光微动,“谢谢你。”
凌渊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把她往墙上一推。
……
沉沦之间,秦伊人摸着他紧实微弹的背肌道:“抽烟挺帅的,以后不要抽了。”
凌渊低笑了一声。
——
次日一早,秦伊人趁凌渊没醒,便开始跟他的胳臂斗智斗勇。
上一次他们醒来还各睡各的,这一次,凌渊竟然死死抱着她。
虽然他们在那方面莫名的和谐,她也很享受,但他毕竟是老板。
享受一次是误会,享受第二次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