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钱。
“不必。”覃苏言摇头,“加起来一共八千万,已经够了。”
八千万,看来对方捐的不少,那她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覃苏言一脸唏嘘:“初见时她连五百万都舍不得掏,我一直觉得她比较抠门,现在想来,是我误会了,她还是很大方的,只是纯粹不想给他儿子花钱罢了。”
“……”
觉得他们大概是成不了了,温老也不再拖延时间,抱着画下来,刚走近,就听到她这句话:“什么不想花钱?”
覃苏言自然不会在背后说长辈不是,看到他抱的画,直接跑过去逃过这个问题。
提起草书,总少不了张旭,这位书法大家前承颜柳,后观公孙大娘舞剑,又有所得,以为神异。
覃苏言以前少不更事的时候,很喜欢草书,一是因为看不懂,二还是因为看不懂。
那时候她练字练的一度绝望,逐渐连笔,就觉得草书实在省事,后来长大,才识得其中境界。
几人在这方面都算文雅人,很是品鉴了一番,这才收下。
一顿饭后,齐烨率先告辞。
等人走了,温老才板着脸扭头:“我怎么瞧着小齐对你态度有异,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怎么会。”覃苏言惊诧,“我们分明还成了合作者,关系更近一步!”
温老皱眉:“合作者?”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覃苏言坦然说出基金会的事情。
温老听完,绕是一向好脾气,也忍不住额头青筋:“你找他要钱谈公事?!”
覃苏言纠正:“这是在做好事!”
温老气的心梗,枉他观望半天,自以为创造了一个良好环境,他们即便没有聊出感情,也该有所熟悉,现在却……
温老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若有利益牵扯,之后你们之间感情很难再纯粹起来?!”
覃苏言只问一句:“要纯粹干嘛?”
“……”温老闭了闭眼睛,他总不能明说,小齐家里条件不错,而覃苏言身世却相对薄弱,那边很容易产生偏见,若得知她一见面就坑走对方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