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什么他怎么也知道？！

“你跟小时候一样。”盛屿忍不住亲了她粉润的脸颊一口，“还是那么可爱。”

颜瑟推了他一把，“说正事呢。”

“好好好。”

嘴上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克制不住想要跟她亲近，时不时摸摸小手撸撸小卷毛，颜瑟被他搞得烦了，只好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下盛屿老实了。

颜瑟动手后才感觉自己太暴躁，连忙又揉揉他的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凶的。”

“没关系。”盛屿一点不生气，“谁叫我欠儿呢。”

颜瑟忍俊不禁，看她笑，盛屿也跟着笑，心想她总算露出欢颜，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不气你了，咱们好好说，啊。”

她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尤其是在我们俩开始培养感情之后，我不明白我妈的脾气到底是强势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他连外公外婆的好都不记得，选择出轨离婚。就算是他真的变了心，在我妈最需要帮助和安慰的时候，身为丈夫，他也不该做出这种事——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盛屿捏捏她的小脸：“你想不明白是很正常的，其实不只是你，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颜瑟抬头看他，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