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知道可以这样做,难保不会用别人的生命换来自己的安宁。
毕竟,这是要命的事情。
丁睦把照片拍下来,正准备把画装回去,却突然听见门口有一个声音响起:“您在干什么?”
门没关上!
丁睦浑身一紧,手一抖,只听见“咣”一声,便把手里的画框带到了床下。
这动静直接把门外的女仆引进来了。
丁睦急得冒火,不露声色地用脚把画框往床底下挪,极力想要在女仆看见之前把东西藏起来。
希望她不要看见。
但这画太大,而且那画框掉下去之后,画并不能完全遮住画纸后面藏着的诗句,很可能会被女仆直接看见。
他不知道女仆是否知道每一幅画后面都藏了一首诗,也不知道这女仆看见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只能祈祷女仆不往这边看。
“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女仆只是走到门内,并未再往前走一步,也没有抬头看他,很恭敬的样子。
“没有。”丁睦听见自己回答,感觉嗓子干涩,就快说不出话来。
“需要我的帮助吗?”女仆眼眸微敛,微含着胸,看着倒像是有些拘谨。
“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丁睦咽了咽唾沫,希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干涩。
“好的,您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随时可以唤我。”女仆冲他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