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时一素衣,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四叔母一个月前仙去了。”
“她临走之前特意将你托给了我,往后你的一切事都交由我打理。”
沛柔递给他一块白玉镂雕鱼莲佩,这是郭氏之前留给她,让她带给林霰的。
这块玉佩前生她两次都在林霰上见过,想必是他一直随带着的。
四哥浣声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所以她那时见了只觉得眼熟。
没想到今生兜兜转转,居然要她亲自交给他。
“这是我四叔母留给你做纪念的。她你资非凡,将来能成大器。”
“你安安心心在这里上学,等学成之后,你有一技傍,南海北,自然任你去闯。”
林霰伸手接过了那枚玉佩,手腕从袖中露出,居然还有伤痕累累。
“她没有别的话留给我了吗?”
沛柔没姑上回答他的话,“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打你吗?”
林霰低着头抚摸那块玉佩,“他们她走了,我不相信,所以我和他们打了一架。”
“后来我相信了,我换了素衣来穿,他们又我晦气,我又和他们打了一架。”
他又追问沛柔,“她没有别的话留给我了吗?”
沛柔便道:“她不希望我们太难过。”话音刚落,她又忍不住有些哽咽。
她以为她已经好了,她以为她能承受的住这种痛苦,她都已经习惯了没有母亲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