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瑟缩在一旁,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楚尧嗓音冷淡:“太后认为,父皇最不喜的是什么?”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太后微愣,心底泛起疑惑,先皇已仙逝多年,提先皇做甚?

“太后可想起来了?”楚尧问。

太后:“本宫自是知晓,用不着你提醒。”

“是吗?”楚尧道,“父皇最不喜后妃摄政,但近些时日以来,太后行事……越矩了。”

朝臣劝谏,太后着手选妃,朝臣再劝……所有的一切,不用想也知道太后在插手。

太后道:“陛下选妃,本宫本就应当敦促,何来越矩之说?若是本宫不操心,待百年之后,见到先皇,许是头都抬不起来。”

楚羨谋划的事即将成功,太后底气十足,仿若已经胜券在握。太后抚了抚鬓角,殷红的嘴唇扬起一抹笑容,“陛下若因这怪罪本宫,本宫就算在先皇面前,亦是有理的。”

身为一国之君,楚尧不纳妃,不雨露均沾,为皇家诞下子嗣,已是大不孝,现在还敢拿这说事。

“太后说的对,”楚尧唇角微动,“您愿在父皇面前讨说法,便去陪陪父皇。”

“你!”

太后惊愕,先皇已经仙逝,让她去陪着,岂不是……

脸色变了又变,太后喝道:“你敢!你若敢动本宫,羡儿不会放过你的!”

“太后不必害怕,”楚尧道,“您催孤纳妃立后,孤已然想通,决定立后。只是想劳烦您走一趟,去父皇皇陵,带句话。”

太后松了口气,又是气急,又是疑惑,“你想立谁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