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戴在陶陶脖子上的宫铃,出现在郁陶脖子上,他有理由怀疑是他偷走了猫儿。

他可以下令,扣押郁陶。

但,他却——没有。

他也说不清,为何没有下令。明明关押他,便有极大可能问出陶陶的线索,可他却没有。

许是郁陶看他的目光太过依赖,亦或是他那忽的一笑,让他不忍下令?

楚尧也不明白。

或许,是不想平白冤枉了他,让他受了苦,挑起凉皇不满罢。

楚尧如是想到,陶陶湛蓝入水洗般的双眼,与郁陶氤氲着微醺雾气的眸子却意外重合在一起

楚尧皱紧了眉头,心头浮现一不可思议的猜想。

陶陶很聪明,懂人性,似听的懂人话一般,有悲欢喜乐。

会挑剔,脾气大,爱发脾气,使小性子。

不高兴了会挠他,开心了会赖在他怀里蹭。喜欢的吃食会护食,不喜欢的挑剔的不行,任人再怎么哄骗,也不动一口。

他原当所有的猫儿都那般,但右相送来,欲迷惑他的猫儿,却让他明白,不是所有的猫都很聪明。

陶陶很聪明,那只却——楚尧不愿多说。

“你给的呀~”

郁陶的声音犹在耳旁,楚尧睁开眼,黝黑的眸子在黑夜中,看不清神色。

这,真的有可能吗?

莹白月光射入轩榥,地面上铺开一层朦胧的光。

楚尧久久不能入睡,索性起了身,站在窗前,一站就站了大半宿,直至天边翻起鱼肚白,才靠在床边眯了会。

“陛下,时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