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表情冷了下来,“那时阮阮被你坑害差点死在雷劫中,你当真半分毁意也无?这就是你的爱?”

“只要师尊放弃渡劫,我会倾尽全力救他。”

“但阮阮没有放弃,和我一起浴血得到仙魔两界的祝福,你的愿望轮空了。

欢澜,如果你的爱是伤害,那么你这一生都不配得到爱,今日我来便是提醒你,阮阮怀孕期间,容不得任何闪失,你若不想生活在后悔中,就别动他!”

萧灼转身离去,片刻后,他听见山脚轰隆隆土石崩碎的声音。

那是欢澜的不甘。

萧灼冷眸晒起,他没有证据杀了欢澜,也不想让阮阮在孕期受到刺激,但如果哪天欢澜再不识趣的上门找事,他一定会杀了他,然后瞒起来等林阮生产以后负荆请罪。

萧灼回到山顶住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床堵住林阮房间的门,合衣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阮被震天的喊叫吵醒。

外面是墨槐的声音,她震惊的大声嚷嚷,“师公,您为什么睡在这里!”

听声音是在门口。

林阮起身披着衣裳朝外走去,手指触碰到木头,正要开门,萧灼懒洋洋的声音从一门之隔的地方传来。

“大惊小怪,你师公难道是第一次被赶出卧房吗?”

林阮:“……”

墨槐:“……”

萧灼不耐烦的挥手:“杵在这里干什么?去去去,别吵着我睡觉。”

墨槐手里抱着一套黑衣,她昨天醉酒,都不知道这衣服打哪里来的,今早一看萧灼,心想八成自己起夜误拿了人家衣服。

但师尊就在屋里,她不好提衣服这一茬,怕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