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会逼供?”陆镜不由瞪大眼,随即啧啧摇头:“问出来了没?若还问不出来就换我——逼供这事儿我在行呀,红烙铁辣椒水老虎凳,哪怕是铁打的人我也能把嘴撬开了。”
长公子不由也微微笑了。他躺在陆镜怀中,感受着一缕从车窗落进来的阳光。那缕光映他额上,他只觉尤其温暖。
“不用换你,我问出来啦。”
他漫不经心地答,拉着陆镜的手,笑了起来。
“说到撬开,我倒想起你曾做过一道菜,是使地炉烤的全羊。其中有一味香料就是很难打开的。当时你费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它撬开了。”
他说的是水镜外上霄峰的事。陆镜以指尖轻触他的唇角,也笑了。
“你还记得?那是霹雳子,最是坚硬,平常你们都用来炼丹的。那次你说霹雳子的果仁闻着有股异香,我试着磨碎了撒在羊肉上,没想到味道竟出奇的好,你也吃了不少。”
“是了,霹雳子。”
长公子点着自己脑袋,把当时景象渐渐回忆起来。
“那道烤羊的味道是真好。子安——”他忽抬起手来,轻轻抚陆镜的脸:“你再给我做一次,好不好?”
“这……”陆镜语塞,顿觉有些为难:“霹雳子只长在上霄峰后山,少了它,便少了你喜欢的味道。”
“可我真心怀念。”
长公子轻声说着,拢着陆镜手掌,将他手指阖自己唇上。他的唇很软,这个动作仿佛在吻陆镜的指尖。陆镜忍不住便俯下了身子,挪开了手指也轻轻吻他。手指在子扬面庞划过,陆镜附在他的耳边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