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立即表示反对。长公子轻轻一笑。
“我不是让你们在洞外闲坐,而是要你们在外给我护住一个要紧东西的。”
长公子望向采墨。采墨从背囊中掏出一个小小香炉,打开了,里面是一管贯通炉体的香盒,盒的外面,满满漾着一炉浓墨盛在炉里面。
采墨取出几块香饼投入盒中,点燃了,氤氲的草木芬芳和墨色就从炉口逸了出来。
“我要你们在外守着这炉墨,不可让它焦干,不可让它倾倒,直到我与子岸出来为止。”
自从怀中取一支笔,长公子将它伸往那炉中一晃,再提笔时,饱满墨色凝于笔尖。那点墨仿佛是将落未落似的,采墨忽难得地敛了惯常嬉笑的神色。
“公子小心。”
薛南羽也微微颔首:“多烦劳你。”
两人的神色一时间不像是主仆。陆镜目光微妙地看那支笔,看那炉墨,并没有多说什么。与陆镜并肩走进矿洞中,确信洞外人不会看得见了,薛南羽这才提笔往空中一挥,轻叱。
“起!”
墨点从笔尖滴落,在离开狼毫的一瞬忽如云似雾的散开,薛南羽也在同时广袖扬风,拥住了陆镜肩膀轻轻向前一掠——风便拥着他们落在了那团墨云上。
“墨变。”
陆镜被薛南羽搂着,从腰间扣上他手,轻笑:“难怪师兄要把影七他们全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