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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

陆镜想要反唇相讥,那是因为我是长公子的那个梦里人呀!

可话未出口,他顿住了。梦里人又如何?梦里人在那个梦里,不一样是把长公子宰了、与流云郡有深深的大仇嘛?

陆镜突然觉好没意思。把那腕甲收进了乾坤袋里,他双手拢着枕在脑后,顺势躺在早已干枯的草地上。

“所以杜先生是说,子扬当初要把我拿住,就是为了想给我一刀?”

看起来像是没错,长公子第二次与他会面,确实是带有杀器的。小书蠹非常理性、非常不懂得人类情感地继续分析。

“当初或许是。但后来他发现不能把你拿住,于是就换了别的花样。”

小书蠹眼睛一亮,以一种“你看我就是多足智多谋”的神态捻动长须,摇头晃脑地道。

“譬如说,他用了色诱之法。”

这神情不知为何让人突然想起采墨,陆镜轻声笑了。

“杜先生,子扬没有诱我。我也不需要他诱,只要他一句话,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替他干了,他用不着这么迂回。”

“那,那他也确实开口要你替他做事了呀!”小书蠹激动地抖着白胡子:“或许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白鹤居士一直在逃,流云侯府没办法逮住他们!而十二年前白鹤居士在下寒潭前,可是先到过流云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