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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错怪,是我估摸着后山的优昙开了,请子安陪着去摘,留待配药的。

子扬是个好弟子,一贯的循规蹈矩、少言寡语。陆靖却是个成天捣蛋,恨不得把屋顶都要掀了的主儿。崔琪一听就知他在说谎话,不由冷笑。

——好好,那你们便一道禁足,十天内都别出去啦。

说完崔琪一甩袖子走了,没再责骂。陆靖也就悻悻然住了口,接下来好好呆在弟子房里,老老实实地照顾了师兄十天。

“你说师兄当年,为什么会替我开脱呢?”

玉钟山的营帐中,陆镜再次问薛南羽。长公子不屑的哼一声:“怕你冲动之下触怒师门,受更大的罚呗。”

“那若是公子当时在场,看到我与大师兄顶撞,会怎么想?”

陆镜求知不倦,薛南羽冷静刻薄:“会觉你强词夺理,相当孩气。”

“……”

难怪后来的那些年,子扬都看他是个孩子。陆镜恍然大悟,不住叹气。

“原来在师兄看来,我初到师门就触怒尊长、稚气冲动。难怪师兄后来一直就对我厌恶不喜了……无论我怎么百般讨好,他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他满脸沮丧,神情真挫败极了。没想到薛南羽却再次反对。

“我想你的师兄,并非真对你厌恶不喜。他之所以避你,说不定有其他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