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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住了嘴,尴尬地笑笑,干巴巴地只嚼枣子。薛南羽也蓦然沉下了脸。

陆镜这一番话,说的是太亲近太暧昧了,可和前几日他一力撇清的态度可大不相符。陆镜心中暗道要糟,怎么一在子扬面前就把不住。衔着枣核,他半晌找出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笑道。

“前几日我给公子切脉,公子的心意不畅,到底是有损身体。因此公子若愿意说,我便愿意听罢了。”

几句话,将身份又拉得远了,薛南羽抬头看他,慢慢收起了纸折子。

“不必说了。”长公子轻轻笑着:“都是假的。”

这两字有如利剑,陆镜咯嘣一下将枣核子咬碎了。薛南羽的笑容清浅淡然,他却觉满心苦涩。

他所谓假,是说那些亲近信任、倚仗扶持都是假的么?

陆镜侧过脸,是再说不出话了。树下,长公子在屋中忽问。

“你有字么?”

陆镜想了一想,回答:“有的——子岸,彼岸的岸。”

“子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