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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的效用极烈,是偷儿用来药马的,用的还是足以一次麻倒十匹马的量。影七本提气欲战,猛然一口吸入哪里提防得住,一时间眼都险些睁不开,还是同伴们用了三倍的解药才勉强让他站起来。

说起当时的狼狈,影七便有些恨恨的:“公子说他也是剑客,我们便以为他有着剑客的风骨,因此没从这下三滥的手段上防他,哪知他能如此的不要脸。公子放心,他这次虽跑了,但地面的痕迹仍在。给我们三天,我们必把他老底掘了,捉住他来见公子。”

薛南羽听说取宝人居然用蒙汗药也是微微一愣,可听到最后居然笑了。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咳出了声。

“他可不就是厚颜无耻下三滥么……他知一旦和你交手就要起底,索性就用个不要脸的法子从你们手下逃了……”

他咳得太过厉害,采墨忍不住终于过来劝解:“公子,夜已深了。公子大半夜没有睡了,不如先歇歇,天明了再行商议如何?横竖按影七的说法,多给几天时间总能查出来人的。”

“还查什么?此事已经很明了。”

薛南羽又低低咳了好一会,这才喘息着说:“有一有二再有三,我已到了极限,今后不会再查,就当没从见过这人罢了。你们忙碌一夜辛苦,都下去好好歇息吧。”

长公子声音疲惫,透着些心灰意冷的消沉来。蝙蝠们面面相觑、只得退下,心中都深以未办成事为耻。薛南羽垂着眸,良久才抬眼,瞥向自己未绘完的一幅画儿对采墨道。

“烧了吧。”

他在流云侯府中心神不宁。而在另一处,陆镜也在自己简陋的窝棚中万分懊恼。

竟然这样不小心、着了那人的道。虽然没被当场逮个现形,可以那人的精细,怎么可能真逃得过他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