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北风还在尽情的呼啸。
陶冶戴着口罩,瑟缩着脖子,裹紧了围巾,步履匆匆地往回赶,半路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思量片刻,又朝着相反的方向匆匆赶去。
一处半新的小区门口,他拨了个电话,就径自走了进去,停在了一处楼下,不停地踱着步子,不时还跳一跳。
直到夜深人静,小路的尽头才拐过一个人,立在了陶冶面前。
“你迟到了,已经晚了四十分钟了。”陶冶没摘下口罩,淡淡地对着对面的人说了一句。
“你很守时。我很抱歉。”
“现在,我也不愿在这里吹冷风,可我也不想让你拿着本不该出现的东西到处宣扬,所以,你似乎也用不着因为迟到抱歉。”
“说吧,什么消息。”
陶冶往前走了几步,拿出手机,在冰凉的屏幕上点了点。安然凑上去看看,是一张有些模糊的图片。
“这是什么?”
“是星河之隅的七寸。”照片上,是那张如同的催付信。
安然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张图:“为什么不拍得清楚点?”
“我能拍下来,你就应该感谢我,而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