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吃好好,韩晓实不过忘忧,其他道理依然清楚,但吃相不如既往,规规矩矩小口慢吃,何风霖再感不惯,憋着不说。
韩晓实一眼识破不对劲,却不懂何处不妥,止食道:“王上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臣妾脸上脏了?”
何风霖回神,略尴尬道:“爱妃无不妥,只是少了以往无拘无束。”
韩晓实续食道:“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如此时臣妾既食又语吗?”
此幕令何风霖大感无奈,面带哀伤轻抚她脸庞道:“都怪本王,大婚那日没查好侍卫,本王答应你,定尽快捉住幕后指使。但爱妃要记住,本王乃真心待你。”
韩晓实握他手道:“王上,没关系,慢慢来,只要臣妾还活着,绝不让他逍遥法外。”
何风霖擅自替她易名,害她饮忘忧水是意外,忘忧后虽亲近,但言辞举动却陌生。凡事须付出代价,却从不后悔。与其每日大吵,还不如让她温柔体贴清静些,只惜外貌冰冷。
膳后返屋练功,韩晓实脑袋空空,印象中从未练过任何功法,更别说何风霖的手势与口诀,然何风霖又以忘忧水压过。
韩晓实学习进度快,为追查真相,不到半年,武功修为已不在何风霖之下,变妖艳冷酷无情,扬言要替村民报仇,更为此事勤加修炼,至今未与何风霖同床共枕,哪怕谈情说爱也寥寥数言,令何风霖略感寂寞,唯以公文解愁。
翌日破晓风阵阵,她低调探沉海村庄,何风霖伴侧领路,淡淡忧伤道:“是天界残忍在先,若爱妃真想替他们报仇,就别犹豫,本王与魔界随时备战。”
她愣盯大海半晌道:“谢过王上,臣妾倒要看看,天界欲假慈悲至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