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齐橫秋哽咽着,“其实你诱景煜上山是做了两重打算吧……”
林晚舟垂着眼眸没有吭声。
“如果我仍旧没有被催生出杀意,在与景煜自相残杀时,你会趁机把我推入阵中,也可借景煜之手造出是他杀害我的假象,这样如果师尊真的醒来也不会怪到你身上……因为许多年前,我被师尊救出破庙的将死之际,他也曾为我注入过灵气。”
此话一出,冰室里安静得怖人。
齐橫秋心中已有答案。
“……阵法被衍赫化解了。”齐橫秋推开景煜,走向林晚舟,“可你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杀我。”
“师叔,你别靠近他!”
齐橫秋置若未闻,他终于说出心底那个问题的答案:“师兄,你喜欢师尊。”
林晚舟在那一瞬与他对视,又很快收回视线,他的手探入衣襟,“橫秋,师尊临走前留有一封信给你,我想是时候交给你了。”
衍赫心中本有疑问,林晚舟明知只身前来总坛,就算景煜不杀他,他也会被巨缝中的魔气一点一点侵蚀殆尽,他却还是来了。
除了为见沈慕云一面,他还为了什么?
顷刻间,林晚舟抽出匕首,拽过齐橫秋,景煜来不及阻止,匕首横在齐橫秋颈间,林晚舟道:“景煜,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