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插剑入鞘,仔细摆放在架上端详着,“没什么奇用,不过是先师的剑。”
“啊……”周绝云忽然想起什么,“外面传言说沈门主当年死在魔教总坛,是真是假?”
林晚舟冷笑转身,“怎么?”
周绝云掀开杯盖撇着茶沫,“既这么,先师遗骨流落在外,魔教与你寒苍山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你怎就这般善罢甘休了?”他没有发现林晚舟愈发难看的脸色,自顾自说:“你那师弟还关着呢?说来也是,当初若不是他拦着,那魔头早死绝了!不过那魔头对他感情似乎不一般,啧,这外面常传‘断袖之癖‘,我看他俩有戏,不如咱们……啊!咳……”
他话未说完便被林晚舟掐住了脖子,憋的面红耳赤再说不出话。
周绝云好歹是苍峒派山主,功力不容小觑,可林晚舟轻而易举就能制住他动弹不得,要他命更是不在话下。
他瞪眼看着面前林晚舟清俊的面孔,脑中忽地想起两年前中元节那晚,林晚舟窜改了阵法,他在筹划着什么,一切似乎尽在他计划之中,他是一个魔鬼般的赌徒。
魔鬼开了口:“沈山主,寒苍山家务事,轮不到你戏说。”
“我……不敢……再不敢……”
林晚舟松开他,转身用帕子擦拭手。
“咳咳咳”周绝云捂着脖子咳嗽不止,好半天才说,“可你总要想个法子,我这两天总做噩梦那魔头来杀我!”
“你放心。”林晚舟不知何时已踱至门口,他推开殿门,又是一年,殿前槐花开得纷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