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人空,景煜终于可以从紧捂的被中钻出来喘口气,结果正巧被携药膏而来的齐橫秋撞个正着,再想缩回已是来不及。
齐橫秋一把捞过他,眼前的情景让人倒吸冷气——景煜额间的魔印已然成形,烙印其上。
他惊道:“这消不去了?”
景煜捂住额头,“师叔别问了……”他小心打量齐橫秋的脸色,却瞧不出半分喜怒。
“先上药吧。”
景煜膝盖的溃烂程度远比齐橫秋想的严重。齐橫秋看着揪心,抹得仔细,一会功夫,药香就溢满了小屋。
包扎好后,景煜惨白着一张脸瘫靠在床边。
齐橫秋与他呆坐着,不发一言。
景煜索性先发制人:“师叔不想问问我这魔印的来龙去脉吗?”
景煜的懂事早熟让齐橫秋心中难挨,他叹口气,索性歪身与景煜靠在一起。屋里还未点灯,余晖照进倒显此情此景分外温馨。
他搂过景煜,轻声问:“师兄知道吗?”
景煜歪头盯他半晌,才说:“他不知。”
齐橫秋终于松口气,“你若答应我永不会害人,那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