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卸去了女子的妆容,换好了男装,于申时准时到达十里酒馆,因为她不知二娘派了多少眼线在跟踪,她必须处处小心留意些——她谨记无泽的话。
“哈哈,晓晓,你这装扮倒像是白面小生,小心被哪家姑娘看上喽!”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萧晓做欲打样。
奕离立马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起来。
“这是王起的口供,那味侍女生前与他说过,我娘,也就是你二娘命侍女海棠趁你沐浴时,带来周巡那个王八蛋,毁你清白,娘早知周巡她不是个东西,想阻止他与二姐成婚,娘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她……”
“行了,我知道了”萧晓看奕离一脸窘迫,有些心疼,当时晓她就觉得海棠那丫头神情异样,又很在意周巡在家宴上图谋不轨的眼神,就知不是周巡要来侵扰她的生活,就是她二娘要拿此事做文章,前者倒也罢了,若是后者,那奕离将陷入两难的境地,这是萧晓不愿看到的。
“晓晓,若你要将此事告上公堂,我一定帮你,只求你放我娘和我那两个姐姐一条生路。”奕离声音越发小了,带着微微的失落茫然,虽说能帮上萧晓他很开心,但把自己的亲人推向深渊对于他来说是不义的,“情”和“义”二字在他脑中纠缠了数天,缠得这十七的少年脑瓜疼。
“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只不过要不要告上公堂,容我再考虑考虑。”萧晓起身要走。
“晓晓,你何时回来?我还想与你上九公山采上整整一天的草药。”奕离喊道。
“你还说,我们上山不都是去玩了嘛,只采了几根草药回去又要被爹爹骂……”萧晓沉默了,她的爹爹再也不能骂她了,她顿了一会儿道:“放心,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