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沙渡有船靠岸楚记和容记的老板回来了,容老板风尘仆仆的,进店见了我,惊讶的说:“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那年在小岛是你救了我们父子呀。”
我想起了那个中年人,没想到,夜吴那么小我就见过他看了,看来我终究是躲不过的。
我:“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久还能再见到。”
容老板:“是呀。先生怎么到白沙渡了。”
我:“小岛被风浪淹没了,我被出海的船救了,就到了白沙渡。”
容老板一定要跟我好好喝几杯,上楼换了身衣服便拉着我去酒楼,容榭今日都没有出现,不知是不是昨日喝的太多了,我:“容老板,容榭呢,没叫他吗?”
容老板:“没在屋里,又不知去哪玩了。我们走吧。”
容老板在桌上一直慨叹,太巧了,我们下午回去,容榭还是没在,一直到夜里才回来。
我在门口等着他,他看见我,淡淡的说:“我今日一早就去了秀心姐家里,可是还是晚了,楚婶接了秀心姐已经回来了,我下午回来,整个白沙渡都知道了,风今哥要娶秀心姐了,媒人把婚书都拟好了。”
容榭的眼睛里湿湿的,也没等我回答,说完便回屋去了。
翌日,已经巳时,我才起床,我在仙族喝百花醉就没醉过,难道是这几日酒喝的太多了,竟然睡过头了,我出来时,容老板已经在店里了招呼客人了,容老板见我出来,笑盈盈的说:“先生醒了?”
我:“睡过头了,每天这个时候已经起来招呼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