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熟得紧,正是一袭白衣的沈苍柏。沈寒松见他时也是微微一愣,下意识便喊了这人的名字,
“沈苍柏?”
那人震惊的点头,还处在看见一副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的样子,既震惊又讶然。
这时又一人走到了沈苍柏的身侧,待完全看清了沈寒松和他怀里的人时,冷凛的眉眼也是一愣,神色意外。
沈寒松看向他,心下有揣测,这是沈苍柏的哥哥沈苍槐?
一场别开生面的再见和初见可还没完,又一个人从远处跑了来,也是个面熟之人。
那人的道袍相较于剑修从头到脚的白色劲装不同,绣金边和暗绣流云的青衣潇洒又出尘。
顾南城将一柄不含任何灵气的扇子摇在身前,看见沈寒松时,甚至还了他一个斜眼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么一来,他身上的洒脱之色瞬间便被破坏个精光,看上去颇为扎眼。顾南城一合扇叶,以扇捶胸,道:“你终于得手了?我真没看错你,我的好兄弟!”其中的惊喜和自豪可见一斑。
一旁的两人听了,震惊的神色如出一致,均一脸难色的看着沈寒松上下打量,似乎在看什么穷凶恶极的妖兽一样。
沈寒松抿了下嘴,侧过身将人遮住了,不太喜欢被人盯着枫儿。
不等沈寒松询问顾南城如今的时日和论道大会的情况,周围便又来了更多的人 。
有披着黄色袈裟的佛修看他们一眼便默默的摸上了佛珠,念起了经,也不知在叹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