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这些日子,他便是这样过过来的吗?扶疏一阵心疼。想摸摸乐幽的脸,告知他:我也日日想你想到心都要掉出来了,可我无法啊,旡夊自请被收都做不到,我更是想不到办法解这困局了。旡夊在一日,我便不能爱你,爱了便会苍生万劫,届时你又会被我害成什么样子,我想都不敢想。乐幽啊!这难处我不能告知你,你如何怨我磨我,我都无怨言,只要你莫再折腾自己就好。扶疏抬起的手又放下,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扶疏在旁睡得安心,乐幽这一觉从午后睡到了第二日晨。他醒时,扶疏正离他远远的,蜷在榻边,睡得愁眉苦脸的。
乐幽心下好笑:我磨你半日就让你愁成了这般模样吗?你当日狠心丢下我,我是如何过过来的,你又可知?真是个狠心的呆子!
乐幽隔空摸摸扶疏的脸,好想问问他:扶疏啊,你突然待我冷漠如斯,究竟是因为不喜欢我,还是有难言之隐?可若扶疏真是不喜欢他才这样,他又该如何自处?
扶疏醒时,乐幽已闭上了眼睛,他便以为乐幽还未醒,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去厨下倒腾了。
乐幽听着那磕磕碰碰的声音,温温笑了。
“上神……”
“来了!”
扶疏闻声跑过来,“宫主,你醒了,需要什么?”
“我想净净手脸。”
“好!”
扶疏正好烧热了水,急急端了来,拧了帕子递给乐幽。
乐幽手虽未断骨,活动起来还是会扯得身上疼。扶疏看他抽冷气的样子不忍,接过帕子替他细细擦了。
“还要漱漱口。”
扶疏又取来青盐和水,伺候乐幽将口净了。
“还要……”
“什么?宫主直说!”
“还要更衣……”
“好!昨日换下的衣裳我已洗净晒干了,这就去取来!”
“不是!是……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