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利索地丢给他一个东西,江季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看着手里的东西,是霜柏剑,江季白垂下眼睑,腾出另一只手,摩擦着剑鞘。
温玄看着他道:“士兵们从落月河里打捞上来的,给你了。”
江季白握剑抱拳,神色端正:“多谢!”
温玄牵了下缰绳,驱马往前走,边走边道:“江衍,你好好的,这是温白最大的心愿。”
江季白突然笑了下,似是缅怀,道:“他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温玄动作顿了下,几不可闻地“嗯”了声,策马先走了。
拓拔嘉誉收编了陈卓尔十几万的郢军,他将独孤纶派往前线去对抗江季白和季呈徵,独孤纶原本就是齐国武将世家,从北墉到潼关,都是他在冲锋陷阵,此人用兵如神,江季白一行人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滞留在了天渊城东部的丽阳。
关键时刻,季呈徵集中兵力攻打天渊城西部的洛河,独孤纶只得将精力集中在虞国身上,江季白等人才得以喘息,趁着眼前兵力薄弱,江季白趁势终于攻下了丽阳,之后,季呈徵也不与独孤纶死扛,主动退兵休整。
拓拔嘉誉较之江承均,更为喜怒无常,天渊城一片人心惶惶。前太尉陈邦不忍百姓受苦,以死相逼陈卓尔另择明主,陈卓尔为了不辜负父亲的期待,则近带着十几万郢军投靠季呈徵,之后,陈邦跳下城池,免除了儿子的后顾之忧。
形势迅速发生逆转,季呈徵兵力增强,势如破竹地进攻天渊城,独孤纶势单力薄,只好撤回天渊城。
江季白夺下丽阳,之后一马平川,横扫拓拔军队,照这样下去,江季白很可能比季呈徵更早地攻入天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