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次日,温白带着百合莲花羹来到了江季白的客栈,看见江季白的人之后,就分给了他们,江允善听到动静后,也下了楼,温白冲她笑道:“郡主,来吃啊。”
江允善缓缓走了过来,温白左看右看没有江季白,忍不住问江允善:“江季白还没起啊?”
江允善早就吃完了早饭,并没有去接侍从递过来的百合莲花羹,冷着一张脸对温白道:“你跟我来。”
温白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上了楼,江允善进了江季白的屋子,温白瞥了一眼,奇怪的是,江季白并不在屋里。
“那个,”温白扶住了门框,心里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笑的贱兮兮道:“郡主啊,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江允善语气不屑:“你想多了。”真不知道江季白怎么会和这种人玩的来。
温白磨磨蹭蹭地进来了,笑道:“郡主有何贵干啊?”
江允善气定神闲地坐下了,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我们也算得上熟,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观影在你手里吗?”
温白挑了挑眉,游刃有余地笑着:“那是什么?”
“你就别装了,真的以为别人都把你当傻子吗?”江允善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能把自己不动声色地藏了两个月,甚至我们的人都差点找不到你,这可不像是温小公子平日的做派啊。”
温白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道:“你要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江允善开门见山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可愿意帮阿衍完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