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跟在最后,看着候安都的背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竟管候安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却能感觉到,此次见面,他若有若无的疏离。
也是因为那些谣言吗?
罢了。
他早该想到,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众叛亲离。
也许快了呢。
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他对陈应文做的那些手脚陈茜不可能查不到。
既然他查到了,却还派他来江东:既然他查到了,却一点都不问。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反常举动就是素子衣和王二牛也能立马察觉,可陈茜呢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亲口问自己。
越来越远了。
怎么会这样。
韩子高立在船上,看着大船划过近五米高的船身下起伏的水波,轻轻笑了一声。
这次回京,他便放弃吧。
他不要权势了,不要了,放弃所有,只求他能,听听他的解释
船上二楼的主舱里,一人立在窗边,目光锁在下方船边立着的人。
韩子高啊,据说堂兄在封后大典上抱他去看御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的痛,比听到父亲去世还要来的凶猛。
他不明白这种痛是什么,直到那一夜,当他梦到一人抱着自己亲吻辗转时,当他看清梦中的那张脸是谁时,他终于知道,这些年来的思念,这些年所谓的崇拜和敬重是什么
他爱上了自己的堂兄。
爱到了即便明知他夺了自己父亲的皇位,杀了自己的几个哥哥,仍是渴望着他的一切。
堂兄,你欠我的。
你夺了属于我的东西,那便,还我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