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倒是韩子高不自在了。
“你怎么还哭起来了”韩子高总是拿素子衣无可奈何,从当初第一面起,就被她吃的死死的,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简直像是个讨债的,“我,我错了还不行?别哭了”
侯安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素子衣和韩子高之间
韩子高花了些时间才弄清事情的原委。
陈茜征讨张彪时,韩子高和侯安都驻守大航,就和侯安都提过火头军里的素子衣。侯安都本就因素子衣做出来的菜式对她有点印象,又听韩子高说那是他好友便又多了一分留意。
此次侯安都领旨从吴兴一路“护送”郡王妃和世子来京,一来众军在丹阳,金口,吴兴,建康四处奔波胃口都不大好,二来自己也对那几年还在吴兴做千户时偶尔吃过的菜式有些怀念,便一并把吴兴的火头军也虏了来。
素子衣被莫名奇妙弄到了建康,加之一直没有韩子高的消息。饶是她平日有些马虎,却也隐隐觉得建康气氛的不对。
提心吊胆了这些日子,却在今日见到了熟人,而且这熟人还是韩子高。
“我真的很害怕”素子衣止了啜泣,有了韩子高在身边,胆子也大起来,“他们二话不说就抓我们来了建康,太可恶了!”
说着还带着些怯意地瞪了眼侯安都。
韩子高哭笑不得。
侯安都摸摸鼻子,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黑了脸道:“你一个儿郎哭什么哭,比个娘们还不如!”
素子衣也看出来韩子高和侯安都关系不错,心里有了些底也不那么怕侯安都了。
“哼!”素子衣哼了声,便转向韩子高,“哥,你不知道,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吴兴城里不小心撞到的人。我说怎么那么拽,原来是个当官的!”
韩子高听不懂“拽”为何意,却也知道断不会是什么好话,向侯安都投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侯安都难得的懵了。
“哥?你们?还有什么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