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喜韩公子。

欢喜?!

韩子高竭力忍住扶额叹气的冲动。

这陈妍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眼前一黑,子高抬头,却是陈茜已站在自己面前。

“吾堂妹已有婚配,你可别起什么非分之想的念头。”丢下这句话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离开的脚步子高总觉得自己看出了一丝慌乱。

当然,只是觉得,然而陈茜身上的怒气倒是显而易见。

莫名其妙大胆奔放的陈家小姐,莫名其妙生气的陈茜太守。

简直,莫名其妙。

子高没有在想,倒是又一心一意练起剑来,只有执剑在手,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有消灭敌人的能力,才能立足与群雄割据,才能在这世道,活下去。

既然做了太守府的侍卫,那他必须要使得自己,当得起这个位置,以报陈茜知遇之恩,救命之恩。

木质的锦盒放在掌心沉甸甸的,发散出淡淡的树脂味,锦盒里面的红色绸缎质地极好,衬托着静静躺在锦盒中的色如月光的宝剑。剑身极为轻盈柔软,在锦盒中卷出不可思议的弧度,一眼看上去就像一条极为上乘的白玉腰带,再仔细打量,便可看到状如玉带的剑身两侧发着淡淡的寒光,中间一条极浅的刃痕绕过整把剑身,色泽稍重,是微暗的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