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沁雪似乎早想到她会来,并未对这问题表现出过多的惊奇。
“师姐成就极高,灼芜望尘莫及,如若师姐不计前嫌,愿回门派,弟子们都感激不尽。”
周沁雪笑道:“我荣幸至极。”
“慢着,你且答应着,我还没答应。”
北阳宫内又走出一人,林溪遇阴森森盯着唐灼芜,“你把我的人拐走,这是几个意思?”
若是从前,她定是绷不住的,唐灼芜不比从前,粲然一笑:“宫主尊躯,我们升月门大驾光临。”
他瞧了她一瞬,道:“罢了,看在你我的血缘关系上,我便饶你一次。”
唐灼芜道:“那便谢过兄长了,之前那一剑,委实抱歉。”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兄长,也是她知晓的,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
林溪遇坦然受之:“左右我也伤过你一次,这便扯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