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某人最怕死,因为受到了巨大的心灵创伤,且这梦是因你而起,涟涟你也要担责的!”
唐灼芜心口发虚,上辈子谢逐川真的和他一起跳下去了吗?有没有这种可能?
她觉得自己太自大了,居然会想有没有这种可能,她算什么人呢,凭什么她一心赴死之时,他也会毫不犹疑地跳下去想抓住她?
——虽说在那个久远的梦里,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光想想就不可思议啊。所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这种责任,然而她又心虚。心虚什么呢?
一路走来,谢逐川确实助他良多。
也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他不惜与众人为敌,也要带她逃出;师父落难时,亦是他想方设法从魔教中人手上讨到解药,才救了师父一条命。
他对她很好,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好得不得了,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无可更改的真相,而她又帮他做了什么呢?
或许那些都不算什么?
这些恩恩怨怨已经交杂太多,要条分缕析地算这一笔账,恐怕永远也算不清。
她从一开始就输了,从她不再独自一人吞那路上的凄风苦雨,接受他的帮助开始,她就输了,输得明明白白,从此以后也许要与这人纠缠不清,再不能罢手旁观。
末了,她颓丧似的道:“所以,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