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芜连忙摆手:“不行的,那个大师从不给外人算命。”
“哦哦原来如此,难怪唐姑娘‘义正辞严’呢。”谢逐川皮笑肉不笑。
“你知道就好。”唐灼芜脚下生风,说完就走,见了鬼了,怎的总不放过她!
没想到谢逐川也跟了上来,她快他也快,她慢她也慢。
唐灼芜倏地转身,驻足:“你跟着我干嘛?”
谢逐川作不动状:“没有啊,我只是在这院中随意看看,没想到恰巧与唐姑娘同路,唐姑娘心胸开阔,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好,你就跟吧,看你能跟到什么时候。
“哎哟,唐姑娘跑那么快干嘛?不会是急着要找大师,又不让谢某人看到吧,放心,谢某人没那么迂腐,不打击封建迷信的。”
虚无的大师,胡编乱造的自己,这一切都在讲述撒谎遭雷劈这个道理。
唐灼芜站住了,回过身来,扔掉所有的脸面,提起十二万分的勇气:“你到底想怎样?那又不是我占你便宜。”你也占了我便宜啊。
谢逐川无辜:“什么占便宜?谢某人可没想占你便宜,涟涟可不要乱说。”
听声音似乎还挺委屈的,故而唐灼芜也没注意到那句“涟涟”。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气急败坏。
“没什么,”他信步走过来,走近了,收起笑容,才道,“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做梦了?”
“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