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视周遭一遍,目光胶着在悟心方丈身上:“哟,方丈也来了啊?”
身后的褚籁也笑嘻嘻搓手,似乎正准备大干一场,“悟心,你可总还认得我褚籁吧?”
他与褚籁是同一时期的老人,正愁这几年无聊度日,没人陪打,更无人叙旧,闷得慌,猛地撞上悟心,还不得好生“招呼”着。
悟心方丈转动手中佛珠,也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褚籁摆摆手,“行了,记得就行,照这架势,怎么着,咱俩也得打一场。”
他说得极为肯定,悟心方丈可不这么认为,依旧慈眉善目的样子,慢悠悠道:“施主,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褚籁听得头晕,头晕得厉害,这秃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喜欢念叨,还是关远好些,只可惜……
手下人都把林月眠那一行人给抢救过来,林溪遇这才道:“人,我就带走了。”
“你!”李惊琼也是占着有悟心方丈在这儿撑腰,才敢公然出来说话,与他作对:“无耻之尤!”
林溪遇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把手掌来回翻动着瞧,好似那上面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倏尔掌蜷缩成拳。
呕血声在这寂静的氛围内尤为清晰,唐灼芜只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攫住,体内波涛汹涌般泛起通天的阴寒之气。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