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她会这么说,她也备着后招,好说歹说劝着许瓷给她拿了一把剑,稍微露了两手,彻底让许瓷心服口服,这才肯留下她。
彼时唐灼芜再次厚着脸皮道:“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今后便跟着姑娘押镖以报答恩情。”
也只有这样,她才有理由留在这里查明真相。
此时她才明白师父所说多几个心眼是怎么一回事,若是先前,她怎会去求人?师父所说所教,她记于心中,可她避世而居,不与人交际,不知人心叵测,若是光凭想,便能想得透,那才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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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锦云镖局之人歇在清河郡的一所院落里,即便是夜里,装货的那间屋子也依旧灯火通明,有不少镖师在外头守着。
唐灼芜由于是中途加入,便被安排地远了一些,离那一间散发淡黄灯火的屋子远远的,不过这也并无关系,反正她并不是来劫镖的,而是来找人的。
甚雾不可望远。
她在庭院中盘腿而坐,翻阅师父交给她的心经,经书上是些心法窍门,大多不难,对于有内力的人来说是如虎添翼,对于没有内力的人,她已经逐渐知晓它的用处。
只是默念几遍,体内呈水火之势的极阴极阳两道真气便又搅动起来,上次这两道真气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于筋脉受损,内力尽失。
而如今,似是被心法独特的运行路线给逆转过来,体内真气归于调和,慢慢地,她尝试着运行一个小周天,大周天,一路畅通无阻,竟有丝丝内息被唤醒,游走于四肢百骸。
再翻阅下去,竟有一道心法窍门,行之能解心毒是也,默练完此种心法,她又把所学剑法又练了好几次,这才调匀内息,想出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