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尸可不是用来好玩的,鬼手正在钻研一种秘法,需要用诸多尸体来做实验,她也知道他此种行为乃是为了救一人,至于要救谁,就不在她的认识氛围之内了。
几人踏进一块养尸地,这次不同的是,鬼手并没有直接奔向存放多年的尸体,而是带她去了一间房子。
推开房门,里面赫然是一具尸体,鬼手面无表情道:“听闻你的剑法已有大成,来和她对几招。”
唐灼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一具尸体。
鬼手沉声:“还不去?”
虽然她的确不明白她该如何与一具尸体对打,但还是秉持着她一向不怕死的精神,提着流照冲了上去。
屋内忽的卷起一阵罡风,方才还巍然不动站在房中的尸体起尸般动作了起来,长臂一挥,对上流照的剑刃。
剑与长臂相撞的触感十分微妙。
这是个木头人?!
她惊了,再一剑削去,依稀看见飞舞在空中的几许碎屑,甚至漆上的颜料也掉了一层。
唐灼芜:“……”把一个木头人做得跟尸体一样,他这是什么爱好?
然而现在她也没有闲心想他这是什么爱好,因为对面木头人的一掌已快至她眉心,偏偏这房间颇为狭窄,还有两个看戏的大活人在旁边杵着。
——她很难施展身手啊!
这样想着,她不假思索地避开了他。
于是场面一时逆转,由互相殴打到了一个追一个逃,宛如猫追老鼠,不亦乐乎。
很不幸的是,唐灼芜还就是那一只老鼠,她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抱头鼠窜过,作为一个一直坚信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人,一旦出了事,她都奉行的是不怕死的精神,开打这种事在她这里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