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韩卿与还记着自家掌门的嘱托,上前来为师妹开脱:“柔初还小,不懂事,谢少侠便饶着她些,莫与她玩笑了。”
“我正有此意,”谢逐川笑了笑,“昔日先人有言,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想不到今日一见才知,只相差十几日的人,差别竟也如此之大。”
这话旁的人不知晓,唐灼芜倒是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忽而又想到: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生辰只比赵柔初提前了十几天的?
还未等她想到,前面就现出了隐约的牢房。
地道结构甚是复杂,饶是楚蕴用绕梁试音,他们也走了好大一段路。
“楚掌门?”
牢房用粗壮的铁丝铸成,坚不可破,粗略一看,大约关了百来号人,此时正有一虬髯又邋遢的中年男子,扒拉着铁柱,欣喜若狂地看着他们。
楚蕴见到那人,微微皱眉:“燕镖头?”
那人答道:“是我,正是我!嘿嘿!”
众人走至牢房前,见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昏迷着,唯独这个燕镖头精气神还不错。
唐灼芜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此人为锦云镖局的镖头,燕龄,上辈子他们有缘得见,她被众人诬陷时,他还帮她讲过不少的好话,可这辈子他们还未见过面,她也就不动声色地掩去面上的诧异,静观其变。
她不认识,有人倒是认识,赵柔初见是燕龄,再见楚蕴对他的态度,顿时明白过来:“你就是替楚掌门押镖失踪的那个?”
“是、是我。”燕龄的声音有些发虚,明显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