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家的,不是这样的,你、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听到了你的肺腑之言!”赵夜气不过,再添上一句,“今日午时的考校,你也不必去了!”
赵夜在升月门是修罗一般的存在,不但脾气古怪,而且人也不好相与,发起火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升月门的名声。
故而现在虽气到至极,也还是尽量克制着,没有给韩溶一个过分的处罚,只是罚她不许去今日的考校而已。
屋中只闻韩溶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韩溶不见黄河不死心,仍然在争辩:“都是唐灼芜!都是她干的!我怎会欺负她!她是关远的徒弟,我怎敢欺负她……”
胆子忒大了!竟敢直呼其名?!关远,他都不敢这么叫他师叔!
赵夜铜铃般的眼睛一瞪,在将亮未亮的天色里,就像来自地狱的罗刹,“你还想狡辩?!灼芜平日里不愿与你计较,受了气,也自不会与师父诉苦!你还不就仗着这一点欺侮她?!”
唐灼芜默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若是在平时,他怎么会这样帮她?只要不涉及到升月门的名声,她唐灼芜受什么样的欺负,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的。
上辈子,她的确是个会隐忍的,习惯性对外界强加给她的所有伤害进行免疫。
她们给她受气,她也不会想着要去师父面前告状,只是自己默默承受着罢了。
至于告状?
那时她一心除了练剑,就是韩卿与,哪里会想到去告什么状?!
关远的确是个护犊子的,若是知晓自家徒儿受了委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