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只好抱着枕头,可怜的出来了。

叶澜之问牧石,“我睡觉真的抢被子?”

牧石:“ ”

我哪知道啊爷!我又没跟您睡过,这话您该问您那些男妾们去啊。

哦对了,那些男妾也没见过,只有宿公子见过。

叶澜之揉了揉眉心,叹气。

谁能想到朝堂上呼风唤雨,人人惧怕的摄政王,被自己的男人赶出屋了呢。

“太医呢?去哪了? ”叶澜之问。

牧石坦诚回答:“幵完方子刚走,这会儿应该还没有离府,要找人送他回去吗? ”毕竟太医的岁数真的大了。

“送什么送。”叶澜之眯了眯眸,冷声道:“把人叫回来,安顿在府里,以后你就在府里住了,省的白白又犯病 了,还要等着他。”

“哦对了,煎药的事给别人我不放心,白白的事,事事巨细,都得小心,让太医自己亲自盯着。”

牧石:

太医岁数大了,这,这样会不会不好?

牧石这句话没干说出来,连忙去追太医去了。

结果可怜兮兮的太医前脚刚踏出摄政王府,就又被请了回去,请进了厨房。

太医盯着煎着的药,泪流满面,心中问候了叶澜之的十八辈祖宗。

“咚咚。”

宿白房门再次被敲响,宿白猜应该是送药的下人,于是让对方直接进来。

谁知道宿白抬眸看过去,却看到了端着要进来的叶澜之。

“你又来干嘛? ”宿白现在看到他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