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一脚踢开元希,迈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澜之又停了下来,回头扫了宿白一眼,又回头离去了。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宿白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
不想再惹我不开心就赶紧跟上来。
叶澜之这一脚很重,元希只觉五脏六腑碎开了般的疼,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衣服。
宿白轻叹了口气,迈步跟上。
宿白跟叶澜之一前一后走着,宿白时不时的看一眼叶澜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幵口,“你这样罚元希是不 是有点太重了? ”
“想替他求情? ”叶澜之回头,讥讽的看了眼宿白,说出来的话更讥讽,“你还是先替自己想想吧。”
宿白嘴巴张了张,居然没办法反驳叶澜之。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话反驳。
之后两人一路无言,直言回到了房内。
宿白前脚刚进门,回身便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上到下笼罩下来,抬头对上叶澜之暗沉的藏着冷意的眼睛,抿 唇。
叶澜之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宿白脆弱的白皙脖颈,手指似威胁似的,游走着抚摸着。
含着冷冷笑意的双眸却是看着宿白的眼睛。
“你别指望我能放过你,哪怕你这颗心里没我,除了这摄政王府,你也哪都别想去。”叶澜之冷声威胁。
叶澜之笑着道:“既然你出去只是想着怎么离幵我的身边,那么以后就别出去了。”
“本王的一颗真心,既然你不想要,那么本王便收回来,只要你这个人待在本王身边,便够了!”
叶澜之说完没给宿白说话的机会,也害怕他又说岀些伤了他心的话,拉开门便头也不回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