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思瑶都说没事,林伶就当他们是在为以后练酒量了。
沈立家里是做生意的,从他上初中开始,他爸就有意无意锻炼他的酒量,以至于现在每次聚餐,他都会找点酒来喝。
“我操,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沈立从酒箱里拿出一瓶没有包装纸,光秃秃的酒瓶来,说:“服务员说这是老板他家里酿的,有意思了。”
立刻有人上来帮他一起搬。
男生们估计是在学校憋久了,吃吃喝喝闹作一团,有人尝了一口,惊讶道:“暧?甜酒吗?”
沈立闻言也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酒在嘴巴里听了一会儿,立刻被他吐到垃圾桶内。
“什么怪味,还真是甜的。”
“这他妈给女的喝的吧,反正我是受不了这个味。”
“放着吧,没啥意思。”
一群北方老爷们对甜酒嗤之以鼻,倒是林伶来了点兴趣,她从小生长的地方整体口味就偏甜,到了北方后,连带糖的菜都很少吃到了。
她拿过来被男生们嫌弃的酒,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用鼻子嗅了嗅,轻轻啜了一口。
果然是甜的,味道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怪。
刘思瑶见她尝了,问:“怎么样?”
林伶如实道:“好喝的。”
“你要不要尝尝?”
刘思瑶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喝饮料吧。”
她们俩旁白还坐着几个女生,也都是话不少的那种,很快便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