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周之学一直优秀下去了,他周顺源跟踩了狗屎一样,学习成绩一路下滑,他爸爸急得头发都白了,两百一节的家教也请过,却没有效果。

周顺源对这个哥是又爱又恨,嘴上威胁说要把人家来网吧打游戏的事说出去,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周之学是来打游戏的,说是来查资料的更可信。

此时望着周之学大步流星越走越远,周顺源暗骂一声,背上书包跟了上去。

小城夜晚照明全靠月亮,网吧离家差不多三百米的距离,周顺源三步并两步跟了上去,一把揽住周之学的肩膀,握拳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说道:“哥,你不会是专门来逮我的吧?”

周之学拨开他的手,“你想多了。”

“嗐,还不承认,我真是从小被你管到大,改天我去火星你都能把我抓回来。”

路过小卖部,周之学买了两瓶水,扔了一瓶给周顺源,说:“以后不会管了。”

周顺源当他是气话,灌着冰水,舒服得哈了一口气,两人步子很快,几分钟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居民楼。

这一片的楼房可以用破败来形容,深灰色的外壳,墙壁上长满了爬山虎,空地被一楼的住户用篱笆圈住,圈养家禽,一到夏天,粪便的味道挥之不去。

自从周之学父母出事之后,他便被大伯接过来一起住,他重生的时候,回到了高二,已经在这里住上一年了。

楼道里更不干净,垃圾横生没人处理,路过四楼,还残留着过年时放的烟花鞭炮。

周顺源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猛地想起了什么:“跟你说,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李寒她妈来过一次。”

“来干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谢谢你,说李寒现在愿意配合治疗,以后也不麻烦你照顾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