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修远单手撑起上半身索要亲吻,索取一切。年轻的alpha终于再也无法抵抗,遵从本能撑开那个生理性的楔子。
“呜——”臣修远咬紧嘴唇。
结,本就是桎梏,它是防止承受方因惊慌下意识逃脱的,更不要说beta并不适合。
“修远啊——修远,别怕。”梵星察觉到他整个人都瘫软着,只能用亲吻和爱抚分散他的注意力,语气有些慌,“很快,很快就好……”
臣修远额上透出一层薄汗,却还是尽量紧抓着梵星。
谁才是那个想要留住对方的楔子。
“唔!呼——”梵星短吟出声。
终于结束了,梵星仍是柔情地安抚着身下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他一直不敢选择对视,很高兴,又有些懊恼。
等臣修远彻底平复了,他才低声说:“……得清出来。”
“不用了。”臣修远摸摸他脸颊,“就这样。”
“会发烧的。”梵星起身,略显强硬地抱起他。
臣修远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环住他脖子,随对方去了。梵星在浴室前顿住脚步,犹豫片刻又把人放下。
忽然被扔在门口的臣修远:“……?”
对方以最快速度把浴缸里的水放尽,拉紧浴帘,打开淋浴方才再次扶着他进去。
明白过来的臣修远忍不住又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小猫崽的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在水帘下一边吻着他一边帮忙地清理。
过于轻柔,触感就会异常鲜明。
臣修远攀着他的肩,脸色涨红,觉得这下是真的要发烧了。
梵星听着对方的小声呜咽,一路轻舔着喉结,吻到胸口,缓缓单膝跪下,直吻到人鱼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