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替他说话,易感期怎么了,易感期也不能随便打人啊!”苏铎再次截断他的话头,语气十分不平:“等出来吧,我们得好好谈谈这个事!不能任他欺负,懂?”
为何在她想象中会是这样的走向?!
臣修远只好彻底坦白了:“不是的!他易感期刚开始那会有点暴躁,是我防御时出手重了些,就……弄伤他的。”
苏铎在对面一时无语。
“总之……他肯定暂时不想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臣修远终于把“总之”之后的内容说出来了,“你知道我们现在不对盘就是。”
“要是出于自卫,你完全不需要自责啊。”苏铎安慰道,“这种,很麻烦的!有时候主体在做什么性质的事自己都不知道,等清醒了后悔的十个有九个。”
说得跟她很有经验似的。
臣修远:“恩,我先说清楚,免得你夹在中间难做。”
苏铎语气极其无奈:“还有空操心我,你啊……操心下自己吧!”
报送审查了十来个小时才有人来处理。
好在参与调查的人员都处在疲惫状态,来也就是走个流程。
为了防止串供,他和梵星会被分开问询。一开始臣修远还有点紧张,结果那些问题他闭着眼都知道梵星会怎么回答。
比方最后一个问题:“你同伴臂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编造答案的时候切忌描述太多细节,只要指明对象,故意攥紧拳头,作出不想多说的模样,没必要跟你较真的人也不会再纠缠下去。
现在就恰好是这种情况。